顾墨染把纸合上回到院里。
慕容雪走近一步。
“你在瞒我什么?”
顾墨染把纸塞进袖中。
“夫人说笑了,谁能瞒得住你。“
“只是我的对手练得很勤快。”
“那个布衣?他也配被你称为对手?”
“他杀过人吗?”
顾墨染看着她腰间的刀。
脑中闪过叶青云诗台上握婚书的手,又闪过竹简贴着掌心发热的画面。
“现在没有。”
慕容雪没有追问,只把刀送回鞘里,傲娇开口。
“本公主不会让他杀到你头上。”
顾墨染看了她一眼。
女人心还真是海底针,再会算计也摸不透她们。
她明明和林清黛一样,对我的好感度都是负值,却都表达出了要护着我的意思。
巴图尔也放下肉干。
“殿下,要不要我去替您看看?”
“不用。”
顾墨染拒得快,又把语速压住。
“他现在正想找人证明自己,你去,反而顺了他的心。”
慕容雪听懂了。
“你先不管他?”
“先晾。”
“他若自己撞过来?”
顾墨染抬手理了理裂开的袖口。
“那就看他撞到谁手里。”
慕容雪看着他。
“你已经布了局?”
顾墨染拿起桌上半块酥饼,咬了一口。
“本王哪会布什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