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六把木拳套丢给他。
“再来。”
少年咬牙接住。
“再来就再来。”
刘老三道:“脚别飘。丢人可以,别丢两回,不然你可娶不到婆娘。”
门口又笑,旁边桶里的肉粥香味扑鼻。
书鹤咽了咽口水,低头看自己的油纸袋。
他也闹不明白。
自打公子诗会败北后,突然来了傲气。
一连拒了两回别人递的银子,非说得先证明自己。
剩下那点钱,肉包子都吃不起了。
公子是清高了,是了不起了。
可自己跟着他,只能挨饿了。
今天的吃食只有这两个烧饼。
赵老板在茶摊另一侧压低话音。
“殿下,书鹤来了。”
顾墨染道:“看到了。”
书鹤站了很久。
一个脚夫端着粥蹲在门槛边,吃得满头汗。
另一个挑水工炫耀道:“刘教头说我腿稳,明天能学第二式。”
脚夫道:“你稳个屁,刚才谁坐地上了?”
挑水工道:“坐地上也比你拳头像赶鸭子强。”
脚夫道:“马教头说我明天还能救,说我站住了,明天多给一碗粥。”
挑水工道:“那他人真好。”
两人说完,又笑成一团。
书鹤看着他们,手里的油纸袋慢慢垂下去,转身就跑。
赵老板道:“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