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云的脸色沉了下去。
“书鹤。”
书鹤脖子缩了缩。
“我不去。”
叶青云转身,继续往顺安巷走。
“京城人给的免费,最贵。那些大人频频给我递银子,还不是想让我为他们所用?”
“我叶青云顶天立地大丈夫,岂能给人当狗?”
书鹤跟上来,鞋底踩过巷口的碎泥,跑了两步才追平。
“公子怀疑武馆背后也有人?”
叶青云没马上接。
他回到顺安小院,推门时门轴发出旧响。
风从破墙缝里钻进来,卷起干土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那武馆开在顺安巷旁边,挂着穷人优先,又管粥,又请教头。”
他停在院中,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旧门。
“哪有这样的善心。”
书鹤把门关上,手还搭在门闩上,小声道:“可那些脚夫是真的穷。”
叶青云取下腰间竹筒,放在掌心。
“越真,就越假。”
书鹤张了张嘴,没敢再顶。
他把烧饼掰成两半,大的那块递过去。
“公子,您吃。”
叶青云看了一眼。
“你吃。”
“我还能扛。”
“吃。”
书鹤把话咽回去,捧着烧饼坐到墙角,干硬的饼边硌着牙。
他咬了一口,腮帮子鼓了半天才咽下去。
“公子,咱们还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