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云转身离开。
走出两步,他又停住。
“练功服,何时发?”
刘老三拄着木棍,连眉毛都没抬。
“小比赢了再发。”
叶青云看了眼门口那块木牌,又看了看院里几个还在扎桩的脚夫。
脚夫们腿抖得厉害,汗顺着脖子往衣领里淌,肉粥味混着汗味,从院里飘出来。
他喉结动了下。
“好。”
书鹤跟在他身后,嘴唇开了又合,想劝一句“公子别较真”,又怕哪句话戳到他脸面。
两人出了巷口。
脚步声很快被街上的叫卖声盖住。
茶摊后间,赵老板压着嗓子。
“殿下,他动了胜心。”
顾墨染把窗纸放下,窗外的肉粥味还在往屋里钻。
“他本来就带着胜心来,咱们无非帮他把脚往前推了一步。”
福伯站在门边。
“接下来?”
顾墨染起身,拂了拂袖口沾上的灰。
“让教头照常教。”
赵老板看着他。
“不加料?”
“不加。”
顾墨染把茶盏推回桌上。
“规矩越干净,他越挑不出毛病。真要输,也得让他输在自己手上。”
福伯替他拿起外衫。
“殿下回府?”
顾墨染看了一眼天色。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