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装我信,简行也信,神医两个字先欠着。”
楚天行刚要反击,旁边草棚里忽然跑出来一个妇人,捂着肚子,哭得嗓子都劈了。
“小神医?哪里有小神医?”
“是你吗?小神医,求你救救我!”
“孩他爹嗜赌浪荡,家中缺米少粮,婆婆久卧病床,我腹疼欲断肠!”
楚天行眼皮跳了跳。
又是这一套。
这几日,他已经听了十三遍。
上一个说的是父嗜赌浪,母卧病床,弟尚年少,她满身伤。
再上一个也差不多,只是把弟换成了妹。
京城不是富庶之都吗?
怎么苦命人还排着队来?
他低头摸了摸药箱。
药材不多了。
银针还在。
银子已经被这些“可怜人”掏得差不多了。
妇人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哭声一声比一声高。
楚天行看着她涨红的脸,牙根磨了磨。
救,药材又少。
不救,她要是真有急症,今晚自己睡不踏实。
他把药箱往身边一拽。
“先坐下。别滚了,再滚一圈,我还得治你头晕。”
妇人忙坐到草席上,哭声收了点。
“小神医,我是不是快死了?”
楚天行扣住她手腕摸脉,又翻了翻她眼皮。
“吃坏了肚子。”
妇人眼泪还挂在脸上。
“能治吗?”
楚天行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