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行看着她背影,嘴张了张。
茶棚老板在旁边补刀。
“小神医,看来确实治得挺好。”
楚天行脸色憋得发青。
半晌后,他抱起药箱站到官道边,扯着嗓子喊。
“五文钱把脉!”
“看病只需五文钱!”
“疑难杂症也行,头疼脑热也行,别拿来世报恩糊弄我就行!”
路过的车夫看他一眼。
“疯了吧。”
楚天行转头就回。
“真疯子把脉还能收五文?京城物价真是不配做人!”
车夫甩着鞭子走了,嘴里还嘀咕。
“这郎中嘴真碎。”
楚天行梗着脖子。
“嘴碎怎么了?嘴碎说明肺气足。肺气足的人,医术差不了。”
茶棚老板听见,忍了忍,没忍住。
“你给自己也把个脉吧,穷病能治不?”
楚天行看向他。
“能治。”
老板来了兴趣。
“怎么治?”
楚天行摊开手。
“你先借我十文,我给你演示。”
老板转身就走。
“滚。”
楚天行冲他背影喊。
“你这病更重,叫抠门入骨,得长期治!”
……
逸王府饭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