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染道:“他要的就是头名。”
赵老板道:“那咱们岂不是给他做嫁衣?”
顾墨染看着窗外的人群。
“嫁衣也得穿上,才知道扎不扎肉。”
福伯听着这话,后背发紧。
武馆台上,刘老三宣布。
“甲白虎组,叶青云过。”
叶青云皱眉。
“可还有器械没试。”
刘老三道:“你今日不能试。”
叶青云看向他。
“为何?”
孙魁接话。
“你的气还没落。”
书鹤道:“我家公子明明还能打。”
马六少见地没笑。
“能打和该打,是两回事。”
围观人群议论起来。
有人说教头压才子。
有人说规矩不公。
叶青云听见了。
他看着刘老三。
“若我非要试呢?”
刘老三拄着木棍走上台。
“那我取消你今日成绩。”
书鹤脸色一白。
“凭什么?”
刘老三指向门口木牌。
“龙渊第一条,教头喊停,学徒收手。”
叶青云的掌心贴上竹筒。
热意还在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