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低头,开始认真研究灯芯。
顾墨染抬手摸了摸鼻尖。
“本王解决了下纠纷。”
沈灵儿笑了一下。
“解决到衣襟都皱了?”
顾墨染看着她。
这丫头没发脾气。
可她古灵精怪的小心思,比发脾气还麻烦。
沈灵儿凑近些,嗓音放轻。
“夫君身上还有一点奇怪的味道。”
她抬眼。
“慕容姐姐可真会疼人。”
顾墨染握住她的手腕。
“灵儿。”
沈灵儿没有挣。
她低头看着顾墨染的手。
“夫君,我没生气。”
沈灵儿笑得更甜。
“我只是来看看,夫君还有没有力气骗我。”
顾墨染沉默半息。
福伯咳了一声。
“老奴去外头看看风。”
顾墨染看向他。
“福伯。”
福伯已经退到门边。
“殿下放心,老奴什么都没听见。”
门合上。
沈灵儿坐到顾墨染对面。
“福伯刚才写的什么?”
顾墨染把茶盏推给她。
“城南来了个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