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兄妹之间,也要避嫌到不相见吗?”
宸贵妃语气低了些。
“你知道本宫说的不是这个。”
顾墨璃闻了闻殿中的药香。
“母妃近来肝气不舒?”
宸贵妃看着她。
顾墨璃继续道:“沈家嫂嫂开的方子,有用吗?”
宸贵妃眼皮跳了跳。
“你连这个都知道?”
顾墨璃歪了歪头。
“儿臣在寺里,偶尔听人说几句京城闲话。”
宸贵妃看着她这副无害的模样,掌心一点点发凉。
“闲话能传到感业寺?”
“母妃别怪她们。”
顾墨璃柔声道:“儿臣孤单,愿意听,旁人自然愿意讲。”
宸贵妃的视线落到她虎口。
“这么多年了,你手还疼?”
顾墨璃按着旧疤的手停了停。
过了一会儿,她把手放回膝上。
“不疼。”
宸贵妃看着那只手。
“璃儿,小时候替你皇兄挡碎瓷片留下的伤,也该忘了。”
顾墨璃抬眼。
“伤能忘。”
她顿了顿。
“但哥哥给我的玉佩,哥哥的许诺,儿臣忘不了。”
宸贵妃脸色沉了些。
“墨璃。”
顾墨璃仍旧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