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菱坐稳。
“那我能留下?”
楚天行把药草丢回篮子。
“抓错一味都不行。”
阿菱抿嘴。
“抓错了,我自己走。”
楚天行端起粥。
“脾气还不小。”
街口,一辆青布马车停下。
车帘掀开半寸。
太子府长史看着义诊棚里鼻梁受伤的楚天行,问身旁小厮。
“就是他?”
“就是他。”
长史转头,看向车内躺着的少年。
少年脸白,唇边泛着不正常的红。
长史看了片刻,手指在膝上点了两下。
治得好,带回去。
治不好,城南多埋一个人,也没人敢问东宫。
他放下帘子。
“送过去。”
“记住,别提太子府。”
少年被人扶下车。
刚走两步,他捂住胸口,咳出一口血。
血落在泥地里,颜色发暗。
义诊棚里,楚天行放下粥碗,看着那口血,脸色沉下去。
“谁给他吃了吊命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