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福伯传嘴回来了。
他进门时还抬手摸了摸脸,方才那一巴掌的红印已经淡了些,只剩一点热气留在皮肉里。
顾墨染立刻坐直了些。
“正好,你去苍狼院说一声,今晚本王有正事,改日去。”
福伯没有立刻应。
他看了看外头的雨,又看了看顾墨染手边那只小铜铃。
“殿下亲自去说,或许更好。”
顾墨染看着他。
“你觉得我现在去,能出得来吗?”
福伯嘴角动了动。
顾墨染揉了揉额角,压着嗓子道:“不是说,到了三四十才如狼似虎能吸土?”
福伯怔了一下。
“什么?”
顾墨染端起茶盏。
“没事,本王就是夸北境人身体好。”
窗边,沈灵儿正在把药箱背带重新系紧,听见这句,没忍住笑出了声。
苏瑶低头理袖口,指尖在袖边压了两下,耳根却有一点红。
福伯很认真地点头。
“老奴明白。”
顾墨染抬眼。
“你明白什么了?”
福伯道:“老奴这就去办。”
顾墨染放下茶盏。
“记得带肉。”
福伯道:“烤羊腿?”
顾墨染想了想。
“一只不够。”
福伯道:“两只?”
顾墨染看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