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敢。”
苏瑶把椅子推到林清黛身后。
“坐。”
林清黛看了她们一眼,又看顾墨染,最后坐下。
温酒碰上伤口,林清黛肩背绷紧,却没出声。
沈灵儿看清伤口角度,手上动作轻了些。
“谁划的?”
林清黛道:“我自己。”
屋里静了片刻。
沈灵儿把药粉压上去。
“林姐姐真是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林清黛冷哼。
“你第一天知道?”
沈灵儿把药粉压上去,动作却比刚才轻了点。
“再偏半寸,我可以直接替你备棺材。”
林清黛撇嘴:“偏不了。”
她看向顾墨染。
“我爹说,《折风手》不是林家绝学,外头也有人练过,查起来只算民间武技,牵不到太尉府。”
福伯低声道:“林太尉这是给两边都留了退路。”
林清黛继续说:“他还让我告诉你,三日内别贪功。”
顾墨染翻开旧册。
笔画粗硬,墨色压得很重。
字句刚落入眼底,脑中便多出练功图,肘该怎么沉,腕该怎么转,气血该停在哪一寸,全被拆开摊平。
他合上旧册。
“我记住了。”
林清黛盯着他。
“不是记住,是照做。”
顾墨染点头。
“好,照做。”
沈灵儿替她包好药布,拍了拍她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