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长安县名册还不够,还要查顺安巷人证?”
顾墨渊额头贴地。
“儿臣不敢。”
皇帝看向袁慎。
“你怎么说?”
袁慎叩首。
“臣请陛下下旨,此案由京兆府主审,长安县协办,刑部派员旁听。”
“太子府、二皇子府、逸王府,皆不得私下接触人证、物证。”
皇帝又看向曹晋。
曹晋额头贴在地上,开口很硬。
“臣愿担看押失责。”
“所有口供,臣不会删一字。”
“臣怕死,可臣更怕案卷出错,日后被人翻出来戳脊梁骨。”
皇帝看了他半天,笑了一声。
“长安县倒出了个硬骨头。”
曹晋伏得更低。
皇帝拿起朱笔,在案卷旁写了几字。
“太子。”
顾墨渊抬头。
“儿臣在。”
皇帝道:“闭门三月,东宫外事暂停。”
“你的人若再去城南一步,朕先打断你的腿。”
太子脸色变了。
“父皇,儿臣……”
皇帝把朱笔放下。
“你说你无辜,朕给你机会。”
“闭门以证清白。”
顾墨渊袖中的手停了很久,才叩首。
“儿臣遵旨。”
顾墨染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