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功法确实不对劲。”
顾墨辰眼尾压了一下。
皇帝问:“哪里不对?”
楚天行道:“它教人先提气,再压痛,再逼经脉。”
“力气涨得快,拳头硬,耐疼。”
“可这和人体经脉正好相悖。”
说到这里,他眼睛亮了。
“我懂了,陛下,这叶青云是贪多撑死的。”
“他练了这功法,又要学传统武学。”
“所以他的气血时而顺流,时而逆流。”
“练久了,就乱成一团。”
“堵了,人会麻,会头痛,吐血,会睡不着,会听见耳朵里有鼓声。”
皇帝按在茶盏上的手停住。
耳鼓声。
昨夜他躺在龙榻上,耳边也响过。
一下一下,吵得人想砸东西。
太医说是劳神。
丹炉房说是龙体火旺,需以丹气调和。
两边的话都圆。
可圆得太干净,反而让人心里不舒服。
楚天行还在说:“这种路数,跟某些丹药是一个样的。”
“陛下,我闻着,你没少吃吧?”
殿里静了一下。
顾墨辰抖了一下。
动作很小。
顾墨染看见了。
皇帝也看见了。
父子之间,隔着几步地砖。
顾墨辰的锦盒摆得端正,献辞也背得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