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
就坐在她面前。
却隔着一道屏风,隔着满桌旧案,不愿出来认她。
屏风后传来咳声。
“殿下看够了吗?”
顾墨染收回视线。
“阁下藏得很好。”
柳怀瑾声音哑。
“藏得不好,早死了。”
柳如烟看向顾墨染。
“怎么了?”
她手还压着名单,纸角被她按出折痕。
顾墨染伸手,替她把披风系紧。
指尖碰到她颈侧,凉得扎人。
“先去城东。”
柳如烟抓住他的袖口。
“你有事瞒我。”
顾墨染看了屏风一眼。
这一眼,柳怀瑾没有躲。
“时间紧,回头说。”
柳如烟盯着他。
片刻后,松手。
“好,都听你的。”
门外响起叩门声。
三长两短。
春妈妈脸色变了,快步开门。
灰衣暗桩冲进来,半边衣袖湿透,鞋底全是泥,身上带着雨水和巷口腥气。
“东边急报。”
“二皇子府的人进了旧井巷。”
“皇城司也到了东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