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彻咳了两声。
“旧楼把路送出去,是旧楼的事。”
“我等的,是皇城司。”
柳如烟问得更直。
“你想死在这儿?”
韩彻笑了。
“我这条命,早就该埋进柳家门口那把火里。”
顾墨染没再跟他绕。
监测之眼直接开。
【韩彻】
【忠诚度:100】
【效忠对象:柳家】
【身体状态:油尽灯枯】
【潜在风险:以死封口,拖二皇子府下水】
顾墨染眼神沉下去。
韩彻不是来求活命的。
他要把自己钉死在这口井边。
巷口已经有脚步声。
很轻。
还夹着甲片蹭衣的细响。
福伯贴着墙,低声提醒。
“殿下,人来了。”
韩彻抬脚一踢。
井盖歪开。
井里那股腥潮气翻了上来。
霉蜡味混着土腥味,冲得人喉间发涩。
他弯下腰,手伸到井沿下头,硬拖出一只油布包。
油布包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