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染盯着那几行字,心更沉了。
皇帝隔了十几年再信丹药。
顾墨辰陷在献丹案。
太子竟在这种时候,选择狗急跳墙碰天牢。
顾墨染脑中掠过太极殿上的陆怀章,掠过大哥那张阴郁的脸。
又掠过太子妃。
陈青澜。
她在东宫过得不好,这一点福伯前天刚说过。
太子若要借大赦做事,东宫里未必没人听见风声。
可系统只给风险,不给全部答案。
顾墨染取过一张纸,重新誊抄。
每一笔都压得更稳。
药奴供词牵涉沈家旧案。
萧景寒是天命之子。
两件事今夜同时压过来,顾墨染后背发凉。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柳如烟家旧案真相刚显,沈灵儿家旧案撕开。
自己的身世还没查清……
门外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一下。
停。
又一下。
福伯的习惯。
顾墨染把供词压进暗格,袖口还被沈灵儿抓着。
他轻轻把衣料从她指间退出来,换了帕子塞到她手里。
沈灵儿动了动,没醒。
顾墨染走到门边,拉开半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