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倒是挺快。」
芙洛拉冰冷的眼神从对方消失的方向收回,周围的魔力波动也迅速平复。
她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提前弄晕过去的何西,淡淡地开口道:「真是吃亏。」
魔杖店透明的穹顶上。
残阳正恋恋不舍地与不远处的钟楼擦肩而过,将最後一抹余晖洒进店内。
暮色在精灵那双深邃的瞳孔中倒映着。
芙洛拉深吸了口气。
空气中硫磺味已经逐渐消散,但记忆中海边的咸风却掠过鼻尖。
一样是教导人类法术。
但即便过去了百年,那间书房外的海鸥依然在耳边鸣叫。
她指尖无意识地触碰着耳垂上的那枚珍珠耳坠。
依然是冰凉的触感。
只是,那双曾笨拙地为她戴上耳坠的手掌,却早已失去了温度。
她轻轻吸了口气,指尖从耳坠上松开。
目光重新落回不远处依旧昏睡的何西。
「要睡到什麽时候?天都快黑了。」
何西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神清澈,带着一丝刚醒来的迷茫。
其实几分钟之前,他就已经从昏睡中恢复了意识。
醒来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完了!是那个该死的萨拉玛基丝!她竟然在这个时候阴我!
虽然不知道後面具体发生了什麽事,但是他很清楚自己一开始做了什麽事。
於是在芙洛拉发呆没注意到的这一小会儿时间里,他已经飞快地打好了腹稿。
这个时候,装傻充愣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缓缓坐直,揉了揉太阳穴。
「芙洛拉女士?发生什麽事了?我。。。。。。我好像突然晕过去了?是法术学习出什麽岔子了吗?真是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