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君,先看他的家状。”吴押司连忙提醒。
沈直下意识翻回卷首,看到其祖父、父亲的名字,丝滑无比地改口说:“吾当勉励之!”
就在前几天,陈翰承诺捐钱给县衙立碑,而且还要拉一堆乡绅来捐款。
立什么碑?
官民携手杀退盐匪,保住了皇纲的纪念碑!
丧事喜办。
陈翰如此积极拥护县令,那肯定也是义民啊。义民的孙子,狂是狂了点,但人家有才华嘛。
县考必须通过,还得名列前茅。
不多时,吃完饼的徐来,把赋文也作好了。检查誊抄,提前交卷。
沈直微笑看着徐来。
这位也得通过,也得名列前茅。
谁第一?
谁第二?
排名让沈县令有些纠结。
他仔细阅读徐来的诗赋,高兴得差点当场拍案:这个必须第一!就算不为余相公的面子,这幅卷子也必须要排第一!
沈直心中感慨:难怪阉人喜欢他,这小子好会拍马屁啊。
事实上,徐来不敢把名句写进去,生怕一不小心传播数百年。
这一诗一赋,全是他自己的原创。
而且赞美对象模糊不清,却又能让沈县令自动代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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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辽东骑影的历史文:《让大唐飞》,在李世民手下搞奇淫巧技。)
(感谢粗壮先生、黑衣白衬、道友20200602等兄弟的打赏。拜谢!)
(我靠,我靠,这一句是半夜补的。看到白银大萌了,谢老爷赏,感谢sfq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