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谢安笑了笑。
麦文山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文件起身往外走:“那我先去盯审讯那边。你们慢慢做。”
说完,麦文山推门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谢安和麦秋雁。
麦秋雁从柜子里拿出一叠笔录纸和一支笔,坐在谢安对面,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姓名。”
“谢安。”
“年龄。”
“十八。”
“身份证号。”
谢安报了一串数字。
麦秋雁飞快地填写着,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今晚你进入白云砖厂的时间、目的、经过,从头说一遍。”
谢安点了点头,开始陈述。
麦秋雁大部分事情都知道——毕竟今晚的每一步,她都在现场,或者通过电话了解得一清二楚。所以她填写的速度很快,只在一些细节上停下来,让谢安补充。
笔录做了将近四十分钟。
最后麦秋雁把笔录纸推到谢安面前:“你看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确认无误的话,在每一页的右下角签名,按手印。”
谢安接过笔录,一页一页仔细看完。
内容准确,没有遗漏。
他在每一页签上名字,用麦秋雁递过来的印泥按下右手食指指纹。
麦秋雁收好笔录,长长地松了口气。
谢安放下笔,忽然问:“刘全那边怎么样了?”
麦秋雁看了他一眼:“刘全都招了。笔录已经做完了,所有证据链条吻合。白云飞的罪,跑不了了。”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他向我们警方提了一个要求。”
谢安一愣:“什么要求?”
“他说想见见你。”麦秋雁看着谢安,“他说你是他的大恩人,想当面谢谢你。”
谢安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那就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