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将扇子递给众人看,眼睛亮亮,望着章红夫:“你经常去南梧州吗?”
“上女学前经常去玩,”章红夫遗憾地说,“可惜后来哥哥要科考,我要上女学,就再也没去过了。”
比起京城,还是南梧州更自在。
阿椿不免意动。
孟姒绡将象牙扇还给阿椿:“我三弟叫我,等会儿再过来说话。”
还没走到三弟旁边,孟姒绡就看到了沈维桢,玉冠簪发,长身玉立。
一下红了脸,她明白了三弟让自己来的用意。
只是这份好意怕要辜负了。
先前相看就未成,年末又听闻大师说沈维桢近三年不宜议亲——孟姒绡并没有三年时间可以蹉跎,她正尝试淡忘。
谁知今日又看见他。
新科状元,志得意满,端重大方。
终究意难平。
孟姒绡行了礼,无意间瞥见一抹熟悉的蕈紫洒金——
咦?
这和静徽的衣服,好像是同一款料子。
孟姒绡盯着沈维桢佩戴的荷包,迟疑着抬头,瞧见沈维桢手中的扇子。
也是一柄象牙扇,只是要比静徽的那个大上许多。
同三弟说几句话,孟姒绡慢慢地往回走,只见静徽在和章红夫聊得开心,太阳晒着她的脸,晒得额头都出了薄汗。
鬼使神差,孟姒绡快走几步,回头看。
——沈维桢正目不转睛地望着静徽的方向。
阿椿还在同章红夫谈天说地。
先前章红夫没提过南梧州的事情,现在聊起来才知道,相谈甚欢。
眼看太阳渐渐高升,章红夫说想回马车拿粉盒重新扑一扑粉,邀阿椿一并前行。
阿椿去了。
岂料转过一片林子,迎面撞见章简。
章红夫推了推阿椿,小声说未来嫂嫂我替你看着,转身便走。
阿椿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尴尬地叫了声章公子。
“你叫我少繁就好,”章简没有上前,怕唐突了她,紧张邀请,“等会儿会有西域象来此,静徽姑娘可愿意一看?”
“……少繁,”阿椿结巴了,“我觉得我不是很愿意。”
“哦哦哦,”章简说,“无妨,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