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批评:“粗俗。”
忍不住又吸口气。
阿椿想了想:“确实挺粗的。”
“又胡说些什么,”沈维桢低声,“今后这些话只能私下同我讲,明白吗?”
“知道了,这回我真洗过手了,”阿椿把另一只手举到他鼻间,“闻闻,用了蔷薇花水洗的呢。”
今天哥哥的重点不会是烤鹌鹑味了,而是蔷薇花水香。
此处少有人行,竹影婆娑,遮盖住两人,沈维桢没动,任凭她吃力地上下握。
不得不说,阿椿的动手能力远远要比读书强,已经初具要领。这一回,阿椿是真的手腕子酸了,闻听沈维桢吐息短急,正欲再接再厉,却被沈维桢抓住手腕移出。
“换个地方,”沈维桢说,“别在这里。”
若被人瞧见,他还要不要这张脸。
阿椿急了:“不不不,我喜欢这里,我就喜欢在这儿。”
——若换了地方,她要洗的就不只是手了。
肚子也要痛。
沈维桢神色复杂,看她片刻,思索后,勉强点头:“好吧。”
原来妹妹喜欢野外。
他想,无法理解,但依她一次也无妨。
阿椿同样松口气。
太好了。
只是这里不行,沈维桢拉着她,往竹林深处走,其中有一块自然的小石山,中有空洞,很像京城中的那个假山秘密孔洞,将阿椿抱到上面一自然石台上,按住她欲整理凌乱绣花裙的手。
他俯首一嗅,笑:“原来我们阿椿早就饿肚子了,馋到流这么多口水,真可怜。”
阿椿结结巴巴:“你是不是在说些污言秽语?”
“自己掀开,”沈维桢抚摸她的脸颊,轻轻拍了两下,“让哥哥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