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立刻叫秋霜:“秋霜,替我收拾几件衣服,我要搬出去住——”
话音未落,沈维桢捂住她的嘴,皱眉:“小祖宗,你要做什么?”
阿椿用力咬了一下他的手,咬破了,沈维桢都不放;阿椿生气,狠狠一手肘,要冲他胯,下而去。沈维桢有所觉察,险险避开——
这个空档中,阿椿已经如泥鳅般钻出去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阿椿说,“你说了,你不拦我。”
沈维桢冷笑:“可惜我是伪君子。”
阿椿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天啊,他的脸皮厚度真是令人难以望其项背!
她转身跑了。
沈维桢也顾不上什么,疾步追上去。
阿椿大叫:“你若敢拦我,我立刻脱了外衣——”
闻声而来的叶青,听到这一句,吓得慌忙往外跑,太害怕,连鞋子都跑掉一只。
沈维桢停下,被她彻底激怒:“沈静徽!”
“别让人拦我,”阿椿警告,“你知道,我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就是个不懂规矩的野丫头。”
“你大可不必如此威胁我,”沈维桢紧皱眉头,“我不拦你。”
阿椿边跑边大声喊:“听到了吗?你们大爷说了,他不拦我——你们也不许拦我!快快传话下去,都将门打开,谁都不许阻拦我。”
沈维桢黑着脸,怒火中烧,却不能轻举妄动。
阿椿正在气头上,她本就不觉得有什么,万一她真脱了外衣跑,又该怎么办?
他自己也生气,本不愿追,恼,想,就随她去吧,外面能有什么好的?她自己在外吃了苦,自然会乖乖回家。
另一边,又觉得不行,她万一真被人欺负了呢?
思来想去,眉头紧锁。
不行。
还是要跟去看看。
正往外走,眼看叶青从门外进来。
沈维桢恨铁不成钢,低声训斥:“蠢货,蠢货,还不去跟上姑娘?偷偷跟着,别被她发现。”
着实不放心,沈维桢坐不住,让人备上马车,特意换了阿椿没见过的,偷偷跟着。
阿椿一口气跑到大街上。
阿椿买了一屉肉包子。
阿椿一口气吃了四个。
阿椿将剩下四个肉包子送给了乞丐。
阿椿在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