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的分。”
顾辞坐下来,翻开自己面前的邸报。
“县试三场,第三场再覆考的就是算学。你上回月考算学差点垫底,忘了?”
薛明阳缩了缩脖子。
“那不是……那道题出得太偏了嘛。”
“偏不偏的,你先把口诀背熟。”
顾辞头也不抬。
“背不出来,今晚没饭吃。”
薛明阳抱着那本薄册子,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到了角落里。
嘴里念念有词,像个被罚抄经文的小和尚。
闭关第三天。
薛明阳终于把三十六条口诀磕磕绊绊背完了。
顾辞随口抽查了五道。
他答对了三道半。
“半道是什么意思。”
“你第四道的思路对了,但最后一步算错了。三七二十一,不是三七二十四。”
薛明阳一拍脑门。
“我知道三七二十一!我就是手滑!”
“考场上手滑,阅卷官不会替你改。”
顾辞把那道题圈出来。
“再算十遍。”
薛明阳哀嚎一声,趴在桌上。
“辞弟,你前世是不是教书先生啊。比周先生还狠。”
顾辞翻了一页邸报,没接话。
前世确实当过家教。
但这话他不能说。
闭关第七天。
薛府的下人每日按时送饭。
早上是白粥配肉松,中午是四菜一汤,晚上是清淡的面食。
但从第五天开始,饭菜里多了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