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弟!”
薛明阳的声音甚是兴奋。
“我活了!我他娘的活了!”
顾辞被他勒得差点喘不上气。
“放手,你快勒死我了。”
薛明阳松开胳膊,眼眶都是湿的。
“辞弟你知道吗,下午的时候我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呢?”
“然后我一看那题,田亩折算、军粮折损,我心想完了完了完了。”
“可是我一闭眼,你逼我背的那些口诀全蹦出来了!什么二成先扣后算、梯形上底加下底……”
薛明阳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喊岔劈了。
“前三道我全写上了!第四道蒙了一半,第五道那个土方我实在算不出来,但我把公式套上了!”
“你把方台的公式列了上去?”
“对!就是你教我的那个!”
顾辞看着他。
露出赞赏之色。
“不错。”
就两个字。
薛明阳的小珍珠差点掉下来。
“辞弟,要不是你逼我背了一个月的口诀,今天我就交白卷了。你现在是我亲哥,不,你比我亲哥还亲。”
“你没亲哥。”
“所以你就是我亲哥!”
旁边几个鹿鸣的同窗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
“明阳兄你前三道题真做出来了?”
“顾兄教的口诀真那么好使?”
“什么?真那么简单吗?我还没上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