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没否认。
“事实证明确实管用。你下午的题做得比上午好。”
“那也不能连吃饭的自由都剥夺了吧!”
薛明阳把最后一块蹄膀塞进嘴里,打了个饱嗝。
满足。
无比满足。
顾辞搁下碗,拿帕子擦了擦嘴角。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薛福快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灰布短褂的老人。
顾辞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陆正明身边的老常。
“顾公子。”
老常笑呵呵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信封。
“老奴前日去清河村办事,顾家老太太托我给您捎封信。”
顾辞站起来,双手接过。
“劳烦常叔了。”
“不劳烦不劳烦。”
老常摆摆手。
“老太太还塞了一包饼子要我带来,我说路上颠簸怕碎了,老太太硬是用三层油纸裹着,说顾公子爱吃。”
他从背后的褡裢里又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油纸包,搁在桌上。
薛明阳凑过来。
“饼子?什么饼子?”
“你刚吃了一桌子菜,还惦记人家的饼子?”
“辞弟你不懂,祖母做的饼子那是有感情的!上回我在你家吃的那个,又香又酥,比我家大厨做的好吃一百倍!”
顾辞没理他。
把油纸信封拆开。
里头是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