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这个要是拿糖腌一下更好吃,但我哥说糖吃多了对牙齿不好,不能天天吃。”
宋晚盈把半颗杏子捏在手里,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等一下。”
她站起来,跑到院门外的马车边,踮着脚掏出一根五彩丝线。
跑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点小得意。
“你会翻花绳吗?”
顾念摇头。
“什么是翻花绳?”
宋晚盈把丝线绕在两只手上,手指一勾一挑,撑开来。
“看,这个叫牛槽。”
顾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好看!像个小梯子!”
“不是梯子,是牛槽。”
宋晚盈撑着花绳凑过去。
“你用手指头,从这里穿过去,把这两根线挑起来。”
顾念伸出小手,试着去够。
手指头太短,没够着。
“不是那根!这根!你看我的手。”
宋晚盈耐心示范了一遍。
顾念第二次尝试,试探着把手指穿进去。
“对!就是这样!往外一翻!”
花绳从宋晚盈手上转到了顾念手上,变成了另一个形状。
“哇!变了!它变了!”
“这个叫鱼网。”
宋晚盈笑眯眯看着她。
“再翻一下就是面条了。”
“面条?!”
两个小脑袋又凑到了一块。
顾蓉靠在灶房门框上,看着两人你翻我接,偶尔线绳缠成一团,就一起咯咯笑着重新来。
她把剩下的青杏子又洗了几颗,轻手轻脚放在石阶边上,没有出声打扰。
日头渐渐西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