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带你去,不是让你去出风头的。”
“怀津书院的雅会,除了经义诗赋,每年还有一场算学比试。”
“往年这一场,咱们鹿鸣都是丢分大项。”
“今年,你给老夫补上。”
薛明阳的嘴角一下咧到了耳根。
算学他可是有辞弟托底的。
“学生一定不给书院丢人!”
周秉文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此行走水路。从清河县码头登船,沿大江东下至江陵渡口。”
“水路一天一夜。”
“五月二十三出发,二十六回来。”
“你们三个若有盘缠要置办的,这几日提前做好准备。”
说完这些,周秉文翻开书册,面不改色接上了昨天没讲完的经义。
好像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提了一嘴一样。
但讲堂里的气氛,已经不一样了。
陈良偷偷朝薛明阳竖了个大拇指。
旁边几个学子的目光也充满敬意。
薛明阳坐在自己位子上,翻开经义集注,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低头在书页空白处写了一行小字。
“薛明阳,江陵第一算学。”
看了两秒,又涂掉了。
改成:“薛明阳,府试必中。”
酉时散学。
学子们三三两两往外走。
薛明阳书袋往肩上一甩,一把勾住顾辞肩膀。
“辞弟,我跟你说个事。”
他压低声音,一脸的神秘。
“江陵县那边,我爹以前去跑货的时候说过,那地界有一对绝色的姐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