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翰看着案几上的茶水,神色复杂。
“江兄坦荡。”
“我不如他,鹿鸣书院上下皆不如他。”
“这等文章,你我便是再读百年书,也写不出一字。”
江行简苦笑摇头,双手交叠,朝着顾辞的方向郑重行了一礼。
“心服口服。”
另一边。
汪烨跌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
他旁边几个惊涛书院的学子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才十岁,他怎么懂什么宇宙无穷,怎么懂什么失路之人。”
薛明阳听到这话,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十岁怎么了。”
“十岁照样能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薛明阳一把搂住袁少游的脖子,激动得满脸通红。
“袁兄,你听懂我辞弟写的什么了吗。”
袁少游摇着折扇,手抖个不停。
“我没听懂。”
“但我知道,咱们南阳府的文脉,今日更上一层楼了。”
“薛兄,以后你就是我亲哥。”
“你一定要替我在顾爷爷面前美言几句。”
“我要给他端茶倒水,我要给他研墨铺纸。”
评席上。
周秉文端起茶盏,想要喝口茶压压惊。
“林兄。”
“我清河县这棵苗子,如何。”
林夫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都是敬畏。
“周兄,你清河县,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
“此赋若呈交布政司,南阳府今年童试的案首,便再无悬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