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哪怕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和给她烧鸡的男人去荷塘县,她也是愿意的。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她只能咬牙继续往前走。
不过这次她长心了。
女子出门外在,容易遇到山匪、骗子、人贩子……她就这么大摇大摆有十条命都到不了京城,干脆把自己打扮一下。
得益于她从小挖药,知道一种药材涂到身上,会长出密密麻麻的小红疙瘩,形状极其丑陋恶心,和花柳病非常相似。
没有多年行医经验很难分辨出来。
以前村民不懂,很多人不小心沾染上。
尤其女子沾染上后都被丈夫嫌弃得了脏病。
险些被浸猪笼。
十天半月恢复正常才确定沾染草药的关系。
她逗留破庙那几天没少发现草药。
她全都挖出来,背在身上。
其中就有这种。
本来打算找到药材铺卖掉,可惜这一路都没遇到合适的药材铺。
陈紫苏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解开衣衫,把手臂两腿都凃抹上能长红疙瘩的药汁。
这种药汁沾染上之后,人会十分痛苦,疼痛难忍还十分刺痒。
稍微一抓就会破,特别容易留下疤痕。
为了扮得更像些,还在额头涂了一些。
这样那些想打她主意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是个得了“脏病”的女人。
药汁涂完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胳膊和腿上就冒出细细密密的小红疙瘩。
刺痒难忍,她特别想抓两把。
可一想到会留疤痕,只能极力克制着自己。
好在天底下没有白受的罪,经过她一番精心打扮,接下来一路都很顺畅,再也没有恶人打她主意。
只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顶着如此恶心的疙瘩,没有人敢接近她,她要不到吃食。
也没有客栈敢让她入住。
要么找破庙留宿,要么流落街头蜷缩在哪个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