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泪珠滚过哭红的脸颊,一颗接一颗,扑簌簌地落。
衣襟上洇开一片深色,渐渐濡湿漫延,像是永远没有尽头。
“呜,不一样的。”
单从你的观察,千手桃华和千手扉间并不是不通文墨,他们甚至看得懂你写的汉字。
而你则是有时需要黑黑|帮你翻译忍者们写的文字。
虽然黑黑说那些文字是简化过的记号,比不上你会的。
可是,记住两套语言逻辑,这不也是很厉害么。
他们还知礼,这个礼是古代封建意义上的等级划分制度,指导日常生活,比如见了身份高的人要怎么说话行礼。
他们不是山野里无知无礼的野人,却被当做野人来对待。
这里比封建制度还落后啊!
你究竟是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啊。
“这不一样的。”
你揪着千手桃华的袖子,用力摇头,眼泪随着动作甩落:“人……人怎么能吃掺了沙子的米啊。”
你想起电视剧里那个大贪官说的话,大抵意思是难民不是民,他们就只配吃掺沙子的粥。
当时,你只觉得那是台词……
呜……
那甚至还是极端情况下。
好痛苦,呜。
为什么不能结束你的痛苦?
【伽罗!】
黑黑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劈过来,硬生生把你从那个深渊里拉了回来。
你大口喘着气。
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要把心从喉咙里呕出来。
视线慢慢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千手桃华的脸。
她的眉头紧锁,眼底有藏不住的担忧。那双常年握刀的手,此刻正轻轻托着你的脸,掌心亮着温润的绿色查克拉。
你再一次被治愈了。
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