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一答,都很迅速。
余弦没告诉堂哥史作舟到底吃不吃香菜的事情,说了也只会让他徒增担心。
“小弦。”余正则放下筷子,没有绕弯子:“你还是在想那个女生的事。”
余弦夹菜的手一顿:“我没事,好多了。”
“你有没有事,我看得出来。”
余正则从口袋摸出个打火机,看着余弦。
“我给你约了个医生。”
打火机金属盖子开合,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余弦抬起头。
“医生?”
“心理咨询师。”他顿了顿,似乎在观察余弦的反应。
“我没病。”余弦放下筷子,看着余正则:“我对照过,精神分裂和人格分裂的症状,我都不符合。”
“我知道你没病。”余正则耐心地解释:
“这是心理咨询师,不是精神科大夫,是我们局里这次专案组聘请的顾问,专门负责给受害者家属、目击者做心理辅导的。”
余弦知道,专案组,自然是指连环自杀案了。
“这次的案子你也知道,那些受害者。。。。。。很特殊。很多家属和目击者都出现了严重的应激反应,总是觉得身边的人变了,或者回想起一些奇奇怪怪的细节,这位医生很专业,做了很多相关的干预。”
余弦心脏猛地一跳:
觉得,身边的人,变了?
那和自己对史作舟的感觉,不是一样的吗?
原来在这个城市里,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有这种情况吗?
“就当多个人听你说说话。你现在这种情况,把事情憋心里更不好。”
“好,我去。”
余弦重新拿起筷子。
如果这位医生接触过和自己类似的案例,那她手里掌握的信息,可能真的会帮到自己。
余正则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紧绷的线条终于柔和下来:
“行,那我帮你约时间,你没课就可以。”
看着余弦把那个炒的有点干瘪的青椒咽下去,嘴角漏出一丝难得的欣慰:
“多吃点,看你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