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林从是从体质内出来的人精、人杰,他对局势看得比谁都清楚。
阿狸和问界是刺刀见红的竞争对手,这位柳会长也是一副不忿后辈的样儿,自己就算不参与,他们就会罢手吗?
想来不会。
万哒是线上购票业务的核心,因为软件开发出来瞬间就能导入万哒院线。
这个计划可以没有任何人,甚至可以没有大麦网,他自己另起炉灶就是。
只不过大家联合起来同问界这样的综合体竞争,总归赢面能大一些。
那他还有什么留下的必要?果断把自己从这个泥潭中抽身,别再被贼惦记上。
他到现在还在怀疑华艺是不是被做局了呢!
办公室里柳会长的面色铁青,只是养气功夫还算好,除了微微舒张的鼻孔外,没有叫人看出有什么失态。
马芸笑呵呵地打圆场:“会长,老王以前是当兵的,兴许就这脾气,别管他了。”
李彦宏和老马对了个眼神,其实他们心里又何尝不想像王建林一样推门而去,但两人都是泰山会的会员企业,身份和圈子摆在这里。
所谓朋党,就是要不分青红皂白,一致对外,即便是被裹挟也只能自认。
不服气可以退出,譬如上一世的老马,底气足了,转身就走。
“随便他去!”柳传之不置可否,转而示意杨园庆继续说。
杨园庆得了老会长示意,沉声道:“朱大珂的家属求助,楠方的曾副总有心伸出援手,想问问柳总的意见。”
“哈哈哈,这个曾青春啊,我又不是他们的领导,做了点广告而已,你看看,客气成这样。”
曾青春时任楠方集团公共事务部主任,后升任总经理,是报业集团主要的外联负责人。
连想斥资近4500万包下了主刊、子刊的广告,有些小小不言的需求,自然是要满足的。
这和当年张纯如在美国报纸上的大屠杀书评,被索尼等广告大金主威胁、勒令不许刊载是一个道理。
柳传之有心在阿狸、白度两家企业掌门人面前凸显自己的威势,云淡风轻地要求道:“伸张正义是媒体人的天职,这种题材不报道、不支持,就没什么道理了。”
“你跟曾青春说,为什么不能请朱教授的家属上一上国内卫视和门户网站的访谈节目呢?”
“讲一讲他这些年来是怎么殚精竭虑地教书育人,作为文化学者的良心发表谨慎批评,为行业发展贡献力量的。”
“再讲一讲,有些资本家是怎么以势压人,把一位劳苦功高、淡泊名利的学者逼迫到如此地步的。”
“资本的无序扩张,带来的社会贫富差距的扩大和为富不仁,这样的例子还少吗。”
马芸和李彦宏眼观鼻、鼻观口,无心就这些论点发表意见,心里对这位老会长的言辞锋利也是“颇为折服”。
杨园庆口出诛心之言:“领导说得好,讲起来,今年国内最大的新闻不就是路总的本家嘛。。。”
“只不过他是一个路,那家企业是三个。”
“哈哈哈!”柳传之听得大笑:“老杨啊,我看你能去京城那个什么德云社、要么就刘老根大舞台表演了,这包袱可以啊!”
“那您高看我了,我先去沟通,各位老总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