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你坑他还是坑我啊!”
小刘脱离了丈夫的怀抱,又看他跟个大老爷似的四肢不勤五谷不分,遂命令道:“去床头柜拿几盒那个,再去浴室拿姨妈巾过来,我一起装。”
她看了看表:“三点半的飞机,别磨蹭了,今晚先到江城,也算我结了婚回娘家了。”
“知道了。”
路老板被老婆支派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倒也没什么怨言,不过在拿工作服的时候特地多拿了几盒。
再转到浴室的镜前,按照刘伊妃说的地方分门别类拿了几包姨妈巾,什么日用、夜用、加长一套一套的。
只是他拿着拿着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不对啊!
自己在宜昌好几天了,按日子推算小刘应该已经来大姨妈了啊?
这倒不是他是个多么细心的男人,能把老婆的这些细枝末节都记得牢。
是他在一年多以前有过一段难忘经历——
刘伊妃“色诱”洗衣机,以其成功冲浪为条件,暗示可以嗯嗯啊啊。
结果路老板喝了一下午的水,发现被耍了,她大姨妈来了。
那一天大概是19、20号左右。
这一年来算是朝夕相处,她每个月大概就是这个日期,上下误差两三天,可眼前这些姨妈巾,没一个拆封的啊?
本性还是个渣男的洗衣机,这一刻大脑如同精密运转的超级计算机,瞬间完成各种逻辑链条的推演。
时间线的回溯!
环境证据分析!
还有小刘的一些奇怪特征,譬如在阿根廷的时候就很怕热。
“路宽?人呢?”
两道不耐烦的声音由远及近,少女趿拉着拖鞋走到浴室门口:“我以为你掉马桶里了,怎么拿个姨妈巾这么久,你要用啊?”
“茜茜,你这个月还没来姨妈?”
路宽感觉太阳穴直跳,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很异样的期待,是他前世今生没有过的灵魂触感。
“这两天应该快来了吧?我小腹有点胀痛的。”小刘摸了摸小肚子,又好笑得看着洗衣机:“你干嘛这么一惊一乍的,推迟个三四天也不算奇怪啊。”
刘伊妃推开丈夫,自己收拾起女性用品:“这段时间可能美国、阿根廷飞来飞去太累了,在乌斯怀亚那几天玩得也蛮疯的。”
“这不奇怪,你不会怀疑。。。”
“我严重怀疑!”路老板眼皮直跳,猛得攥住小刘的胳膊,轻轻地把她带到沙发上坐下。
“家里有验孕棒没?”
刘伊妃哭笑不得:“当然没有啦,准备那个也太早了吧!我们又没计划。”
她轻拍了丈夫一记:“不是,姨妈推迟了几天很正常的,而且我这两天胸口有些胀痛,小腹也是,这些都是来姨妈的前兆。”
“这些也可能是怀孕的前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