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这个新晋“资本明星”下意识流露的底气。
车子驶入东山墅区域,氛围陡然静谧下来。参天的古树、精心修剪的园林与远处隐现的别墅尖顶,无声地宣告着此地的阶层。
入口处的安保岗亭格外醒目,穿着笔挺制服的保安远远看到豪车驶来,并未立刻抬起拦车杆,而是小步快跑上前,微微躬身看向驾驶窗。
车窗降下,保安看清是杨蜜,脸上立刻堆起毫不意外的、略带谄媚的笑容:“杨小姐,下午好!来看房子?”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后排的杨父杨母,笑容更热切了几分,“叔叔阿姨好!您家这院子真气派,我们平时巡逻都得多看两眼!”
杨蜜矜持地点点头,嗯了一声。拦车杆迅速抬起,保安保持着躬身姿态目送车子入内,那姿态比见了真正业主还要恭敬几分。
“啧。”杨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挺会来事儿。”
杨母轻轻拍了他一下:“人家这是工作。”
杨蜜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这种被精准认出的感觉,这种无需通报名姓便得到的礼遇,像一丝微弱的电流,熨帖地滑过她的虚荣心。
这就是女明星拼尽全力想要跻身的世界明晃晃的注脚。
她将车停在一栋带着独立庭院的别墅前,灰色的石材立面、挑高的落地窗在冬日阳光下显得沉稳而昂贵。
“就这儿了,1100平,带个小花园,以后妈你种点花花草草也行。”杨蜜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拿出钥匙,推开厚重的铜门,领着父母走进挑空近六米的客厅。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进来,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旷、崭新,还带着一丝建材特有的气味,但也充满了金钱堆砌出的无限可能。
杨父背着手沉默地打量,眼神锐利得像是在勘察案发现场。杨母则有些拘谨地摸了摸光亮的楼梯扶手,心里暗叹老伴的疑惑有据。
这是现在的女儿买得起的吗?
大蜜蜜兴致勃勃地规划着哪里做影音室,哪里给父母留个阳光房时,包里的手机响了。
是许多金。
她笑着接起,语气带着一丝炫耀的甜腻:“喂?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我带……”
“有些小问题,可能要叫局势发生变化,你做好心理准备罢。”电话那头的煤二代却没了往日的憨厚沉稳,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焦躁打断了她。
杨蜜也许还没有察觉到这种合同签订以后的小异常,之前的舔狗二代怎么会这么说话?
她只当是真的出了什么差错,会叫这段时间的努力大打折扣,和父母示意了一眼走远。
“什么问题?”大蜜蜜心里咯噔一下,把还沉浸在房子蓝图里的心思拔了出来,“哪个对家又买黑稿了?还是刘伊妃的粉丝作妖了,让团队处理就行。”
这些都是她早有预料的事情,毕竟舆论力量上的势弱是不争的事实,这一次也只是依靠和问界关系疏远、敌对的楠方和企鹅造势,才会有这样的显著效果。
只不过许多金的话叫她一时没听懂,“暂时还没有,只是问界发了一条公告,只有短短一行字,说要做即时通讯软件。”
“什么?什么叫即时通……哦!扣扣聊天那些是吧?”燕大华清之材的大蜜蜜差一点没理解,松了口气笑道:“跟我们有关系?企鹅不得恨死他们?对我们是好事吧?”
许多金一时跟她讲不清这个决定将会在多大程度上改变中国的互联网格局和商业竞争局势,或许连他自己暂时也没能完全参透。
只是据他所知,像乐视文化这样主营业务和互联网相关的企业,没有一家不在紧急召集开会讨论,谁也不知道问界为什么要突然去触“南山必胜客”的逆鳞。
他打电话给杨蜜,只是说一些同他们这次情侣炒作有可能相关的事项:
“他们和企鹅、阿狸的事情放在一边,我要告诉你的是刚刚楠方的沈浩给我来了电话,语气还算镇定,但他通知我——”
“帮着楠方协办的企鹅方面的负责人、副总裁陈桔红打电话给他,说被沈浩害惨了,原因是她因为帮着沈浩居中和杨思维协调,被马画藤一顿训斥。”
高材生杨蜜简直要被绕晕了,“又关杨思维什么事了?”
她不是很喜欢这个微胖经纪人,这种人就像皇马的带恶人拉莫斯、葡萄牙的武僧佩佩、切尔西的盛世美颜科斯塔、曼联的罗伊基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