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的刘伊妃知道他讲的是什麽,娇嗔着捶了高级色狼一记,俯下身子带来一阵淡雅又摄魂的香气:「其实我感觉好得都差不多了,哪有夏老头说的那麽夸张啊!」
用你老神医,不用夏老头。
「就是那段时间又拍戏又练舞累着了,现在五心烦热的症状早就去了,我好着呢!」
她转过身来一屁股坐在老公腿上,像是拍电影般地把他的资料书文一股脑都掀落在地毯上,总归也不会损坏。
随即磨盘使坏,捏住已经一脸揶揄的洗衣机的下巴:「要不今晚——让奴家再服侍您吧~」
「不然花了你这麽多钱,心里怪难受的嘞————」
路老板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撞得往後一仰,手下意识地扶住女人的腰,触手尽是丝质睡裙下温软的肌骨。
他眼底晴欲涌动,面上却还强作镇定地挑眉道:「你这是给自己会诊过了?」
「嗯————」小刘的鼻音拖得又低又磁,搔得人心尖发痒。
她指尖从丈夫下巴滑到喉结,感受着微微的滚动,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野猫:「久病成良医,奴家现在望、闻、问、切,样样精通,尤其这切字诀————」
小少妇拉着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心口,「官人你听听,这脉象,是不是沉稳有力?就等着人来掌握了呢!」
急促而鲜活的心跳,隔着薄薄衣料传递着雪子的热度。
洗衣机眸色彻底沉了下来,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後颈,将人往怀里按,鼻尖蹭着她耳侧散发着淡香的发丝。
他明显能够感受到小少妇食髓知味的情动,一边撩拨一边调戏她,声音哑了几分:「你这样————算是违医嘱了吧?」
「庸医害人!」小刘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奴家这叫————对症下药,官人————给我疏通疏通经络呗。」
事实证明,当刘伊妃这般以清冷绝尘着称的玉女卸下所有矜持,眼波流转间刻意漾出三分媚意,用那把天生带着仙气的嗓音吐出软糯勾人的词句时,世间没有男子能够抗拒。
洗衣机饶有兴趣地欣赏面前只属於他的绝色:
这并非风尘的艳俗,而是一种极致的反差所带来的、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诱惑。
她似乎无需过多动作,只需微微侧首,让睡裙的细肩带欲坠不坠地滑落几分,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与一小片莹润的肩头;
那双惯常清澈如秋水的眼眸,此刻半眯着,蒙上一层朦胧的、邀请的水光,便足以让圣人也心旌摇曳。
「哎!色字头上一把刀。」洗衣机感慨,「你这把刀,端的是刮骨销魂啊!
」
说着便一把将小少妇打横抱起,惹得後者一声低呼,双臂自然地环上他的脖颈。
窗外伦敦的夜色正浓,套房内只余一盏壁灯晕开暖黄的光,将交织的身影温柔笼罩。
衣衫窸窣落地间,夹杂着压抑的喘息与轻笑,一室旖旎,春意盎然。
远在北平的琐碎与即将启程的忙碌,此刻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爱人间最原始的温暖与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