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宽看阿飞脸上的笑意温暖,那是从5月开始就没见到两个小娃娃的思念,於是逗着怀里的闺女:「要不要叔叔抱一会儿你,爸爸也热嘞。」
「哦,好呀!」呦呦似乎很少拒绝老父亲,眯着眼伸手要从小带自己玩的叔叔抱。
对她和弟弟而言,这就是除了父母外婆以外最亲近的人了,是从小睁开眼就认得的面孔。
阿飞笑得咧开嘴,一手撑伞一手托住呦呦,看了眼大佬,什麽话都没讲。
其实又什麽都讲了。
直到这会儿刘伊妃才小心翼翼地从车上下来,悄咪咪地迈步跟上三人,原来是怀里的儿子熟睡,不得已动作很轻、很慢,怕吵醒了他。
小刘的装扮同样低调,宽檐的米色遮阳草帽,娇美的黄色碎花连衣裙,脸上架着副同款茶色大墨镜。
怀里的铁蛋也许是感觉到颠簸和气流、气温的变化,在刘伊妃怀里有些困倦地揉着眼睛醒了。
「妈妈,我要上车!吹风!」
这趟行程特殊,是在开学前带他们第一次来见奶奶,为人母的天仙顾不上心疼儿子燥热,柳眉一竖就「小刘训子」:「姐姐不热吗?就你热啊?忍着!」
说归说,还是把手里的伞又压低了些,免得他的小腿被晒到。
说起来,也许是营养足、父母基因好,三岁多的铁蛋个头要比同龄人大一些,刘伊妃现在抱久了都有些吃力。
只不过山道还是有些危险,夫妻俩都没让孩子像在家里的安全地带一样撒欢。
铁蛋现在调皮惯了,尤其脸皮有些遗传到了爸爸的精髓,被老母亲训了一句,若无其事地摆手给自己扇风。
鬼精鬼精的他已经懂得察言观色了,知道再闹下去,妈妈这种表情是真可能给自己屁股几巴掌的。
一家人汇合往前走,也许是不能随意奔跑精力无处发泄,也许是看妈妈脸色又恢复了娇美温柔,不甘寂寞的铁蛋再起么蛾子:「姐姐为什麽有飞叔抱?我也要!」
路宽对儿子从小争宠的脾性不奇怪,也不当什麽大事,冲他伸手:「叔叔一只手要打伞的,爸爸抱你怎麽样?」
「不怎样!我要跟姐姐一起!」
呦呦还没学会妈妈的翻白眼绝技,不然这会儿肯定要不吝赐给调皮的弟弟一个的,她声音软糯道:「弟弟不要吵,我们都快上幼儿园了。」
这几个月外婆已经给他们充分描绘了幼儿园是一个什麽样的场所和概念,呦呦懵懂的认知里,已经大概知道这是他们人生的一个新阶段,到时候会像在奥克兰一样,每天都看到很多外人,和他们讲话、沟通、游戏。
三岁多的双胞胎的常态就是打打闹闹,不过呦呦一向高冷超然一些,不同捣蛋鬼铁蛋一般见识。
她有些「怒其不争」地看着铁蛋,不过没有像平时在家里等着大人来主持公道教育弟弟,选择自己出言安抚。
因为外婆讲,出了家门,父母不在身边,他们姐弟就是一体的。
小刘「啪」得一下把伞收了起来,把儿子轻轻放到地上站好,母子俩一块儿被烈阳炙烤。
她面色如霜:「路平,在路上怎麽跟你讲的?今天我们要来见谁?」
铁蛋听老妈喊自己全名有些哆嗦,被太阳晒得眯着眼,半晌还是乾脆道:「奶奶。」
「她会喜欢你这样吗?」
「现在还不知道!」铁蛋振振有词,「见到了我问问她!」
刘伊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