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基亚曾是欧洲移动通信技术最後的骄傲,如今却可能落入一个与东大官方关系复杂的资本实体手中。这不仅仅是美国的忧虑,更是整个欧洲的警钟。
路宽的商业手法娴熟地游走於法律边缘,利用其在好莱坞和矽谷积累的影响力作为敲门砖,最终目标却是核心工业技术。
英国政府前年以国家安全为由审查了其国内一家半导体设计公司的投资,现在,是时候以更整体的欧洲视角来看待「路宽现象」了。
他购买的不仅是公司,更是影响力、标准制定权和未来的技术依赖链。
五眼联盟旗下的反花澳大利亚《澳大利亚人报》以《路的商业面孔与正治影子》为题评论道:路成功地为自己塑造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公众形象,在西方,他是受人瞩目的奥斯卡获奖者;在东方,他是与核心政策紧密协同的商业巨头,这种双重性使其商业活动充满了战略模糊的空间。诺基亚收购案将这种模糊性推至顶峰。
他坚决否认与鸿蒙的关联,却无法解释其核心副手为何成为该交易的主导者,这种人事上的镜像关系比财务关联更能说明问题。
欧洲的决策者必须警惕一种新型的渗透性操作:
通过一个享有国际声望、法律上洁净的面孔进行活动,而实际战略由另一套体系驱动。
路在本次收购中扮演的角色,无论是直接指挥还是间接定调,都已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其庞大的商业生态系统与一项旨在控制西方基础通信技术的交易之间,存在着难以否认的共振,这种共振本身就是对欧洲安全的一种挑战。
我们很确信欧盟需要再一次审视自己的谅解备忘是否合适。
有一个问题是:
在网际网路时代,资本想要完全「指鹿为马」,是否有成功的可能?答案是肯定的。
远的不提,国内的中专生姜萍被包装成数学天才就曾成为一次全网的智力小测验,上当者不知凡几。这种舆论操控的核心机制并非创造不存在的「鹿」,而是通过控制「看鹿的视角、描述鹿的语言以及讨论鹿的场景」,最终让「马是鹿」成为唯一被允许且可信的叙事。
如果是没有掌控推特、或者是在西方社会没有任何跟脚和朋友的路宽,就无疑要成为「指鹿为马」的牺牲品了。
尤其是在这位华人首富,还确实踏马的是「马」的情况下,因为盖茨等人根本没有污蔑他。如果现在的穿越者在所有目标达成前就放弃自己小心谨慎的做派,向全世界摆出一副「踏马的,摊牌了,不演了,我就是世界首富」的姿态,也是很顺理成章的事。
但现在还不行。
因为他通过特斯拉超级工厂落地魔都以达成核心技术掌控,推动国内手机产业对诺基亚三万项专利的获取,乃至於大中华区文化战争胜利後在西方社会的文化出海等核心目的尚且处於「同志仍需努力」的境地,只能说峨眉峰暴露的时机未到。
往冠冕堂皇了讲,他还要靠着自己找这层身份找机会舶来更多技术,笼络更多产业,甚至取得像上一次小鹰号一样的顶尖收获;
往小家子气讲,他也要给两个孩子攒够足够的家底,让鸿蒙彻底蜕变成为以无人机、新能源车、手机都能产业为支柱的科技巨无霸,取代在十年、二十年後注定式微的电影文化产业。
很快,在马中堂坐镇的推特和目前仍旧岿然不动的国内社媒的反击下,在真正的大杀器没有出手之前,舆论场上短时间内一边倒的局面迅速被扭转。
西方的舆论场有一个特点,就是和东方的老硬币们一般隐藏幕後不同,他们从总统国王到贩夫走卒都喜欢亲自下场。
他们不满足於通过发言人或者律师函隔空喊话,而是直接开麦,习惯於利用社交媒体平台,以极具个人色彩的方式直面争议、设置议程甚至发动反击。
这其中,推特治国的梗王以及从麾下「叛逃」的马斯克都是鲜明例证。
前者不提,後者经常亲自上阵,用一条条推文掀起舆论风暴。
无论是宣布特斯拉私有化「资金已到位」引发SEC调查;
还是在收购推特过程中反覆发布「交易暂时搁置」、「无法继续」等言论导致股价剧烈波动并最终面临股东数十亿美元的集体诉讼;
抑或是将自己推特认证改为「推特投诉热线接线员」来调侃用户对收费服务的抱怨,甚至在公司高层动荡时紧急直播回应一切。
也包括他对大总管竞选主管班农的各种人身攻击和嘲弄,全都在X上明晃晃地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