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把爸爸妈妈年轻时候的事情都告诉你们。」
呦呦对「父母爱情」这话题有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着,「回忆录还有传记是什麽?」
对於这个问题,写过《钱学森传》的张纯如自然最有发言权了,她放下勺子,看着好奇的双胞胎循循善诱道:「回忆录和传记,就是一个人的生命之书,会把一个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最深刻的感悟记录下来,留给後人去读。」
她微笑着看了一眼路宽,语气中带着学者的严谨和长辈的慈爱,「你们的爸爸是一个对国家、社会都做了很多贡献的人,将来会有很多历史学家、艺术史学者、社会科学研究者来研究他。」
「到时候就需要阅读他的回忆录来了解这个时代的风云变幻,告诉他们在21世纪的中国和世界,他是怎麽在文化、科技、商业领域奋斗开拓的,给後人留下了什麽,它就像拼凑历史真相的一块重要拼图,也是留给未来的宝贵史料。」
呦呦不自觉地笑出一泓梨涡,听得憧憬不已,她多麽渴望自己快快长大,能知道爸爸妈妈当年的故事。
但现在自己连日记里的很多字都要用拼音代替,显然是完成不了这样的任务的。
「那————回忆录是要我和弟弟来写的吗?」
张纯如解释道:「可以由外人来写,就像姑姑这样的作家,不过亲人来写更有趣、更真实,因为你们看到过爸爸穿着睡衣在客厅踱步的样子,知道他最喜欢吃什麽菜,记得住外人不知道的很多细节,这会让读者看到一个更完整、更鲜活的人。」
「嗯!我见过妈妈下棋耍赖的样子,我一定会写进去的!」铁蛋举手出声,显然对自己被漂亮女人骗了的事情很耿耿於怀(766章)。
众人大笑,呦呦很认真地扯了扯小男孩的衣袖,「弟弟,你要认真读书,这个任务就交给我们了。」
「知道了!」
铁蛋还是挺兴奋的,终於能把漂亮女人的邪恶面目展示给全世界看了,自己这过得都什麽日子啊!
被贾会计耽误了半天行程,21号傍晚,刘伊妃又要开始给丈夫重新收拾行李了。
她开始习惯性地边唠叨边干活,把之前叠好的衣服又翻出来重新归置了一遍,旋即把眼药水直接递到看电脑的丈夫身边,「你一开始剪片用眼又要进入地狱模式了,飞之前正好先滴一次。」
——
「是有点不舒服,不过回去就好了,有老夏针灸,会舒服得多。」
男子老老实实地靠在椅背上,仰起头,闭上眼。
刘伊妃把眼药水瓶攥在手心里暖了几秒,然後跨坐到他腿上,睡裙下摆被撑开,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
小少妇一只手扶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捏着瓶口对准他微睁的眼脸,动作熟稔得像做过一千遍。
要真的算起来————恐怕还真的有一千遍了。
路宽患有乾眼症,这是早些年就确诊的眼部慢性病,还是老夏都直言无法根治的慢性病,即便他贵为首富。
这当然是他这十几年来高强度看片、剪片操作留下的痼疾,这本也是绝对无法假手他人的电影创作环节,是一种并不会因为他地位、财富的提高就能规避掉的工作负累。
关键在於乾眼症的病理是泪液分泌系统的慢性、多因素的功能紊乱或器质性损害,平时注意一下就好得多,一旦高负荷不当用眼就马上给你好看,就是个游击战慢性病,很难处理。
不过只要在北平,有老夏这个国手级的家庭保健医坐镇,不打针不吃药,推拿按摩就能极大缓解,所以路宽自己也没当回事。
「别眨。」小刘轻声叮咛,睫毛几乎扫到他的额头。
药水滴落的瞬间,男子的大手不自觉地揽住小少妇纤细的腰肢,掌心贴着睡裙下温热的腰线摩挲着,拇指在她腰窝处缓缓画圈。
刘伊妃被他摸得身子一软,差点没拿稳瓶子,嗔着「别闹!」,待施工完毕後才拿丰腴的指腹,细细地给丈夫轮刮眼眶,做些眼部按摩。
「说真的,巴尔的摩那边有个威尔默眼科研究所,全美排前三的,听说乾眼症治疗技术的临床研究是最前沿的。我找人打听了看有没有什麽新疗法,要麽抽个时间去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