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费劲了。”
安瑟姆看向还在拨弄投影的瑟蕾娅。
猫娘的动作停下来,却仍压着飞机耳,显然还没消气。
“能绕过星座的庇护,让你的身体按他的要求行动。”
安瑟姆一边走过来,一边把她刚才说的事重新列出来。
“还能干涉认知,让你连他的长相都记不住。最后,再加上操控魔物。”
他在矮桌旁停下。
“你确定,不是在奥斯特拉看了什么不正经的刊物?”
“听说,这里这种东西很是盛行。”
“安瑟姆!”
瑟蕾娅猛地转头。
本来就不服帖的头发被带得翘起来,猫尾巴也跟着竖起。
炸毛!
“只是开个玩笑。”
安瑟姆语调没有变化,那双眼睛依旧微微弯着,里面却看不到什么笑意。
他伸手调整了一下单片镜,才说出真正的消息。
“本家已经动用血脉术式追查。在有记录的人里,没有找到你所说的这个人。”
瑟蕾娅皱起眉头。
“所以,奥菲斯是在骗我?”
那个废物直到死前都不肯说一句有用的东西?
安瑟姆看着她,语气依然平稳。
“也有另一种可能。他是遗落在外、没有被记录下来的纯血。”
瑟蕾娅没有接话。
安瑟姆的目光落到她面前的骰子投影上。
“甚至,他可能在自己都不清楚的时候,去过本家一次。”
“这件宝具要是曾感受过他的气息,或许就能解释,它为什么一直给你这样的提示。”
“不可能。”
瑟蕾娅下意识反驳,紧接着又想到什么。
没有得到本家接引,也不知道族地究竟在哪里,流落在外的纯血还能自己回去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