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法会既然是他提出,且若是成了,他受益最大,故此自然不能让魏知行一人独出彩头。
最终二人合资,寻来了一瓶【正炁灵砂】。
而听到陆玄说出【正炁灵砂】三字,众人反应不一,詹青阳则直接皱眉说道:
“不妥!”
“此番斗剑,不过是我等私下而定,以为通晓彼此手段,为日后外出斩妖而做准备。”
“甲首殊荣,号令众修,已然够了。”
“正砂耗资不小,两位师弟又非世家大族出身,能有多少灵石?购得此丹,自身修行还有多少资粮?”
“且这【正炁灵砂】,当是两位师弟合资购买的吧?”
“如此一来,你二人无论谁人得胜,尊位甲首,另一人都必然亏损,等同于自掏灵石供奉首者修行。”
“不妥不妥!”
詹青阳连连反对。
若是教内斗剑,首者有奖赏,他自然不会有异议。
天资超绝,自然要有拔擢之赏。
仙教有这个底蕴。
可如今,陆玄二人自掏腰包采购灵砂,让甲首修行,这不是自损道行嘛!
兜里没几个钱,还玩起有奖比赛了?
“不错,两位师兄心意在此,我等都是领了,但此丹就不必了。”
“甲首殊荣,已然够了!”
沈静渊也适时开口,劝阻此法。
而他和詹青阳一般,都是采得中衡正炁者。
“师兄,收起灵砂吧!”
张玄戈闻言,也是劝道。
见状,陆玄看向魏知行,魏知行则是以水凝字:“无奖赏,斗剑可尽心?”
他爱斗剑,爱争锋,但对方一定要竭力争胜,不可有谦让留手。
“师兄说的哪里话,岂能不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