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却是连连摇头道:
“大人,我我也不知道啊!”
我过去就被吓瘫了,我怎么知道这些?
税收官差点一巴掌呼上去。
“这也不知道?那这位贵人是谁?那个家系?”
如果知道了家系,至少就能初步判断是偶然撞上,还是真的卷进了上层争斗。
但一个三等人的破村子,怎么能扯到上面去的?
“大人,我我问了,但但贵人没说,只是,只是让我猜!”
这一次,税收官再也忍不住的一巴掌扇了上去。
“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我要你有什么用?”
一巴掌扇倒了文书的税收官,看着不知何时洒落一地的美酒和破碎的酒杯。
愈发觉得自己鼻子都气歪了。
他一脚踹翻了沙发,大步走过去,对着蜷缩在地上的文书连踢了几脚。力道不算大,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对方的腰肋上。
文书自然不敢还手,只是叫喊着说道:
“大人您先消消气,那位贵人还让我叫您过去见他!”
“什么?!叫我过去?”
税收官的冷汗直接打湿了后背。
这是什么意思?!
艰难的吞咽了几下口水后。
税收官指着哀嚎不止的文书说道:
“说,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认认真真,事无巨细的将全部经过问了一遍后。
税收官又突然朝着外面喊道:
“把这个到了这份上,还敢欺骗我的混账拉下去,斩首!尸体拿去喂狗!”
守着门口的护卫当即冲了进来,一把抓住文书就要拖下去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