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东山会馆众人猛然转头看向杜仲山,目光全都有些不善。
先前被人杀上门来,同仇敌忾之下,众人也不是没想过要帮杜仲山出头。螳螂门弟子确实是死得凄惨。
同乡之间,大家守望相助,不出手还真说不过去。
但若是七星螳螂门派出弟子图谋不轨,想要暗算伤人,却被人现场逮住,杀上门来。
他们哪里还有什么立场动手?
杜仲山一张脸微微胀红,怒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李信,你今日敢找上门上来,胡乱指认罪名,擅杀江湖同道。
就不怕哪一天被人群起而攻,身死族灭吗?”
彭三义叹了一口气。
他都不用多问,此时已经有七八成把握,杜仲山很可能真的做了一些不光彩的事情。
否则的话,他就不会把自己装扮成弱者模样。
而是早就气不过,冲上前去搏命。
眼前这样惺惺作态,显然是要把东山会馆诸位同乡,当成挡箭牌。
但这人携弟子前来投奔会馆,往日里也算恭敬有加。被人打上门来,自己还真不太好袖手旁观。
要不然,东山会馆也别开了。
会让全国各地的诸家会馆笑掉大牙,笑自己折了东山拳术威名。
“李兄弟,听闻你自入得八卦门庭,从未一败。刀枪棍拳,俱是一时之绝。
老夫有一手小把戏,还请品鉴品鉴。
若是还看得过眼,今日之事,不妨揭过,大家杯酒言欢。
若是老夫手段不济……我东山会馆再不插手此事,如何?”
“请。”
李信长袍微摆,做了一个邀请手势。
听到身后一阵风响。
他头也不回,已是反手轻抓,抓住刀柄。
三尺螳螂刀,落在手心。
呼啸间,挽了个刀花。
却是庄红袖默契在心,早就扔了一把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