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师兄如何称呼?你也是看上了我玄真观下这座山峰?”李印生面无表情地问道。
他本以为对方是个敞亮人,会一口承认下来,却不曾想对方竟然摇了摇头。
“贫道听云观,姓张,此番并非为了玄真峰而来。”张姓道士说话时面色诚恳,不似作伪。
“李师弟你没听说吗?上月末,守一观已经放出话来,说他们观中弟子太多,自家灵脉不堪重负,因此十分需要玄真峰。”
“他们守一观,‘希望’玄真观解散,玄真峰空出后,正阳法脉门下的其他道观不要相争,他们日后必有回谢。”
“守一观可是咱们正阳法脉门下最大的道观,他们既然志在必得,那其他道观自然也就不太敢争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李印生心中并无太多波动。
毕竟他对此已经麻木了。
但他心中又升起了另一个疑惑:“既然不是为了玄真峰,那张师兄你到底是为什么而来的?”
“其实是为了李师弟你啊!”张姓修士搓着手,活脱脱一副中介要把刚毕业的大学生坑进厂的表情。
“玄真观一散,你们不就无处可去了吗,不知届时李师弟是否愿意入我听云观啊?”
张姓修士笑道:“我听云观好歹也是正阳法脉前十,观中弟子数百,香火鼎盛,传承久远,入我观中,总不算辱没了你吧?”
李印生摇头苦笑:“张师兄的好意我心领了。”
“张师兄或许以为我能做玄真观代观主,在天资与修为上,总有些过人之处,但其实在下修为平平,资质也十分寻常……”
“嗐,李师弟说哪里话!你觉得师兄是看中了你的资质才要赚你入观吗?”张姓修士连连摇头。
“我早知你修为平平,资质寻常,毕竟虽据说你自幼修行,但这些年却从未参加过道考,至今在同辈人中也不曾有什么事迹流传。”
张姓修士满脸诚恳道:“倘若真是天才,就算再怎么低调,也不至于到现在还籍籍无名啊。”
李印生满脸黑线:“那张师兄到底看上我什么了!”
“不是师兄看上你了,是我听云观中的渺音师叔,她对你青睐有加!”
张姓修士继续搓着手,看着李印生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露出几分热切之色。
“她老人家正在物色第十八位双修道侣,正好前些日子有女弟子在卖你的画像,结果你猜怎么着?”
张姓修士说这话时满脸笑容,仿佛在替李印生感到高兴。
“嘿!她老人家一见画像就喜欢上你了!非要我来邀你入观,说这下第十八位道侣有着落了!”
李印生沉默。
“李师弟你这张脸,整个正阳法脉有几个女弟子不说俊俏?以前师兄还道皮囊于修行是无用之物,现在看来真是师兄我肤浅了呀!”
张姓修士说得眉飞色舞:“渺云师叔虽然年过八旬,但修为深湛,驻颜有术,宛若少女啊!”
“而且她所修乃是正宗双修之道,绝非采补邪术。如今竟青睐师弟,你真是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