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某些修为不到家的人,纵是拿着上品法器御器而行,速度也不及师父十之二三。”
杨师兄终于忍不住嘲讽,开口道:“师兄说得也太埋汰人。我本领虽远不及师父,但十之二三终归还是有的。”
“是吗?”白面修士嘲讽得更加起劲,“若真有十之二三,昨日怎能如此狼狈?听回春堂的师妹说,你若再晚去些,连根基都要动摇了……”
杨师兄面色涨红,讷讷无言。
“住口,”高瘦老者终于开口,“我辈修士,虽不可妄自菲薄,但也更不能狂妄自大,轻敌妄语。”
“师父教训得是。”白面修士连忙低头。
“你杨师弟的伤,老夫检查过了,玄真观那小辈,确实颇有几分修为。”
高瘦老者感慨:“可惜这等好苗子,却入了玄真观,无缘拜在老夫门下,否则我黄鹤观几十年后,兴许能再出一位真人老祖。”
“老夫也不必成天为了你们这些不成器的弟子气得茶饭不思。”
两个徒弟低头缩脖。
“你们两个,记住了,到了玄真观,一切听老夫号令,老夫若不指示,你们二人连话也不要说,更不可出言不逊。”
高瘦老者继续训诫道:“老夫此番去玄真观,不仅是为了教训后辈,也为了训诫那李小子之后,再晓之以理,化解怨仇。”
“你二人若敢出言不逊,妄造口业,给为师平添麻烦,回去后定饶不了你们两个孽徒!”
有如此天资卓越的年轻人珠玉在前,高瘦老者看两个徒弟愈发不顺眼。
两人虽心有不满,但自家师父一向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因此也不敢反驳,喏喏称是。
三盏茶后,黄纸鹤飞到玄真峰,特地在之前建造采灵阵的地方上空掠过。
从上俯瞰下去,黄鹤观的采灵阵已经被拆干净了。
黄鹤观采灵阵的遗址上,三个身着玉坛观服饰的弟子正在忙碌,建立法阵。
“好大胆!”白面修士顿时大怒,“那小子竟敢把我黄鹤观的阵法拆了!”
高瘦老者也没想到对方做事如此决绝,才一夜功夫,就把价值十万符钱的采灵阵拆了,对着黄鹤观的脸猛抽。
他不禁也有几分微怒:“这玄真观的小子,着实无礼!”
下方,玉坛观三人也注意到了黄纸鹤。
但为首孟玉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低下头,继续忙碌着阵法。
“师父,下面那三人也无礼!”白面修士道。
“咳,下面是玉坛观的人,想来她们也是收钱办事罢了,不必为难,否则倒显得我黄鹤观小家子了。”
高瘦老者轻咳一声,将话揭过。
黄纸鹤略一转向,直飞玄真观。
“对了,你二人把这罗网法器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