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刚刚吴明珂说的流言,流传得很快。
“师兄啊,师兄人确实挺好看的,”穆小鱼撇了撇嘴道,“就是有点儿太严厉了。”
“严厉好啊,”不远处的陆宽开口道,“严师出高徒嘛,像咱们这种寻常弟子,又没有资格拜观中执事当师父,只能跟着师兄师姐们修炼。”
“能遇到严厉的师兄师姐管束教导一番,对咱们修行也是好事。”他一边走一边挥舞着一根木棍,似乎在演练某种凡俗棍法。
“有道理,严厉说明你师兄关心你嘛。”
吴明珂也跟着点头:“我要是有一位又俊朗,修为又高,还很关心我的师兄,肯定寸步不离地缠着他。”
说到这里,她脸颊两侧泛起一丝粉红:“至于严厉嘛……有时候也是优点啊,嘻嘻嘻。”
“对!”陆宽点头赞同,“缠着他,天天找他问修炼!越严厉越好!”
吴明珂翻了个白眼——跟你这种人说不明白。
穆小鱼被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搞得有些不自信了。
原来其他道观的道友都觉得能被严厉管束是好事吗?
难道师兄对我这么严厉是很正常的?
莫非其他道观的修士也是像我这样,每天天一亮就起床,一直修炼、练剑还有学经到午夜?
“小鱼啊,姐姐比你大两岁,也比你多修炼了两年,说点你可能不太爱听的话。”
吴明珂挽住穆小鱼的手,认真道:“要珍惜对你严厉的师兄啊,那些成天使唤你的师兄师姐可能不是好人,但每天逼着你修炼的师兄,肯定是对你好的。”
“毕竟你再怎么努力修炼,修为也不会练到他身上,都是你自己的,他对你严厉,一定是为你好。”
“不错!”陆宽赞同道,“我观中那些修为高深的师兄师姐,大多都忙着自己修炼和赚取符钱,哪有时间照顾非亲非故的师弟师妹?”
“都一样,哪家道观不是如此呢?人精力有限,当然最好都放在自己的修行上。”吴明珂也道。
穆小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所以师兄果然是待她极好的。
“这些年我日以继夜地苦修,就是为了能有机会拜入一位执事门下,不管哪位执事都好,有了师承教导,修炼会快许多的。”
陆宽有些羡慕地看着穆小鱼:“你这样的,算是有了半个师父,比起其他弟子,多出许多优势啊。”
“是啊,”吴明珂也有些羡慕,“我也是终日不敢松懈,生怕自己修为跟不上,失去了拜师执事的机会。”
“原来大家修炼都这么辛苦呀……”穆小鱼感觉自己心里平衡些了,随口问道,“那你们每天都修炼多久?”
“我每天花三个时辰练功,一个时辰修炼法诀,观中同辈弟子里比我努力的,屈指可数。”吴明珂认真道。
“哼,我每日练功只有两个半时辰,但修炼法诀的时间足有两个时辰,加在一起,比你多半个时辰!”陆宽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我赢了”的得意。
吴明珂又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没人跟你比这个,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