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这一点。
小姜也就不再计较,起身,把胶皮衣往墙上一挂。
然后丢下摊子,撒开腿,晃悠悠的来到了鸭血店。
准备找自己的血包小姐聊聊最近的身体情况。
这会,她就注意到了隔壁的马老板。
看着对方那有些憔悴的肉脸,好奇的问了一句。
“老马。”
“昨晚做贼去了?”
“怎么今天看起来这么虚?”
虚?
尽管一整夜没睡,此刻的确有点疲惫。
但当马伯常听到这话之后,眉头还是止不住的挑了挑。
随即手往身后一摆,砍骨刀丝滑的顺着他的手腕滑出,在手心转了个圈。
下一刻,扬起手,刀后刃往案板上一钉。
“噔”的一声。
整个动作流畅飘逸。
看得某位屠妇的眼睛一亮。
“可以啊老马。”
“这手拔刀漂亮!”
…
“那我还虚不虚了?”
“嘿嘿嘿嘿…”
眼瞅着这丫头一脸憨笑的扭头就跑,马伯常哪能不知道这笑容后面的意思。
轻笑着呵了一声。
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