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都是一些没来得及去庇护处的,又或者是根本不想下去的,直接就近找地方躲的。
当然,这些原因都是她猜的。
毕竟,她也没蠢到去主动问一个正在翻著女装收银台的小伙子这些问题。
想来人家可能更愿意给自己一个白眼。
至於为什么不管。
小姜舔了舔手中的冰淇凌,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两块钱,放在冰淇凌车上。
多管閒事会出事的,懂不懂?
这时。
一阵阵来自老城区寺庙的古朴钟声,就这样传到了她的耳中。
“咚——咚——咚——咚——”
一共响了九声。
小姜就这样在原地,等待著钟声的过去。
其实,半小时之前。
她在二中操场上的时候,不是没问过那老头一些敏感问题。
比如为什么这么拼命”。
老头答:值得。”
再比如以你的伤势,回去治疗,再活个一两年也不是不可能,为什么要传功。”
老头答:活够了。”
当然,这些问题回答的都不符合小姜的意。
反正这老头在她看来,就是个练武练到脑子里的蠢货。
如果换成她。
坐拥整个江州军部的资源,天天吃吃喝喝睡睡,没事找几十个军装美少女给自己捏捏脚,小日子不要太快活。
哪像这老头。
跑了一天一夜,过来和那个谁打了一架,把命都给打没了。
说到这,小姜的脑海里,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老头的对手。
邵博武。
听说是拖鞋陈和憨批叶的老队长。
在之前抗洪救灾的时候,被虫母遇到,逮回去被寄生变成了虫人。
可小姜却觉得,这傢伙的態度有点不太像被迫的。
倒像是那种洗脚上二楼以后的那种,半推半就的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