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才切入正题。
“阿寻,我此番前来,一是看望老朋友,叙叙旧,二来也是想再拜访燕氏,想去祭奠你们燕氏的一位前辈。”
燕寻放下茶盏,带着几分好奇:“哦?哪位先辈?”
“只要是在族谱上有记名的,我应当或多或少都有些印象。”
宋宴的口中吐出了两个字:“燕伯。”
燕寻听了这个名字,露出了恍然的神色,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宋宴问道:“对了,先前那爷孙俩,就是燕伯前辈的后人,当初我还让他们给你带了封信。”
“嗯,他们如今应当是在分家的一处炼器产业……宴哥要去看看他们吗?”
“啊那倒不必,如今认祖归宗,平平稳稳,还是不要打扰了。”
宋宴问道:“不过,为何是在分家?”
听闻宋宴的问话,反倒是燕寻有些古怪:“那位燕伯前辈,就是出身分家。”
“这……”
这个,宋宴倒还真是有些意外,此前一直都下意识地认为,燕伯前辈是宗家子弟。
吴朵看了看燕寻,似乎也想起来这个燕伯前辈是谁。
很显然,这位前辈的名气很不小。
在当时的年代,曾经有过风光无限的时候,可后来顽固不化,异想天开,最后郁郁而终,晚年凄凉。
关于他的故事和传说,一直以来,都有在燕氏之中流传。
前几年,那爷孙俩认祖归宗,有关于燕伯的传闻,又一次被闲人挖掘出来,在族中流传了一阵。
提起这个人,燕寻的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和尊敬:“宴哥能记住他,还专程来祭拜,真是有心了。”
“我这就跟爷爷通禀一声,咱们边走边说。”
燕寻取出家族令牌传讯:“我爷爷这些年不知怎么了,也特意去翻阅过燕伯外祖留下的手稿,我想他肯定知道。”
三人离开酒楼,踏上山道。
山风裹挟着浓郁的花香草气扑面而来,这条路宋宴很多年前走过一次。
有燕寻在前引路,一路上畅通无阻。
穿过规模宏大的铸剑山庄主要建筑群,越往山的另一侧行去,环境越发僻静清幽。
最终,他们来到一处被青翠古木环抱的幽谷入口,这个地方,离当年那存放旧物的那个废弃旧剑庐所在并不远。
谷口处,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负手而立,身着朴素灰袍,正是燕寻的爷爷,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