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宋宴的名字,沈隅便感到一阵无名火起。
这个名字几乎成了他的心魔,甚至能够追溯到十几年前,寂然谷一事。
从当年自己因为寂然谷的事吃瘪之后开始,总觉得自己霉运缠身,从此诸事不顺。
他自然是把这一切,都归结于宋宴。
“哼,等到南宫家族阵破,你也逃不了了。”
沈隅在人群之中搜索着,并没有瞧见他的身形,也不知去了哪里。
无所谓了,只要现在自己出手,南宫世家猝不及防之下,根本难以维持阵法。
隔着很远的距离,三人遥遥对望了一眼,随后微微颔首。
“嗡——!”
许恒率先动手,一柄黑色折扇法器悬于身前,灵力灌注,扇骨之上,徐徐生长出尖刺。
尖刺上燃烧着灵力,折扇开始快速转动起来,朝向家主南宫洺杀去。
“小心!”
秦惜君与南宫洺正在运功调息,惊悸之中,一柄黑红大戟,不知从何掷出。
铛——
折扇依旧飞旋,却顺着大戟的握把,滴溜溜转了数圈,这才又飞回了许恒的手中。
“你是何人?”
李仪一把抓起大戟,扛在肩上,目光炯炯。
他还没有与假丹境的修士交过手呢……
“与你何干!?”
几乎在许恒的折扇出手的瞬间,陈程则是祭出一柄水蓝色的飞剑,斩向那些正在维持的阵法的南宫修士。
他虽然不知晓阵眼所在,但只需将诸多筑基境修士重伤,阵法自然难以为继。
“你……”
南宫世家的修士可谓是腹背受敌,好在还有一位假丹境长老,勉强能够抵御一番。
不过现在,南宫谨的周围,真正是再也没有什么防御了。
“现在,该轮到我了。”
沈隅眼中厉色一闪,体内假丹境的灵力疯狂运转,袖中一柄幽蓝色的锥形法器,徐徐染上了蓝色幽芒。
这玄阴逆骨乃是一中品灵器,若是毫无防备之下,南宫谨便是不死,也要重伤。
“死吧!”
幽蓝骨锥骤然爆发出刺骨的寒意,他大袖一挥。